端着酒精瓶,和魏暖杨大眼瞪小眼两分钟,气的低吼道:“赏花呢?抬起头!”
“哦。”魏暖杨脸一红,马上扬起脑袋,因为用力过猛,倒把伤口用的重了些,疼的闷哼一声。
乐正独忍不住扶额,心道魏暖杨怕是个傻子,不然不能这么自虐。想归想,下手却很轻柔,细细的消着du。
可他用的是酒精,和伤口接触的刺痛感,越慢越折磨人。
魏暖杨眼中泪光闪动,不禁怀疑乐正独是在报复他。忍了一会,终于忍不住了。“经理,能不能快点?你收了黄经理的好处吧?”
乐正独听见这话,立刻黑了脸,赌气的把剩下的半瓶酒精泼在魏暖杨的脖子上。
“雾草!”
魏暖杨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捂着脖子,疼的五官抽搐,冷汗都下来了。酒精顺着脖子,把衣服的前襟打湿,浓郁的酒精味也弥散开来,呛的乐正独直咳嗽。
这一下倒是乐正独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