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管教了呢。
“能……再和我说说话吗?”
柳恒圳站住脚,慢慢转过身,冷冷的看着他。“说什么?”
“我……”砚名tiǎn了下嘴唇,突然紧张起来,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了。他很想念柳恒圳,也很愧疚。这辈子干过最蠢的事莫过于招惹柳恒圳了,而最最蠢的就是明知道对方恨自己的情况下,还不可控制的爱上了。
或许,柳恒圳的影子从未在他记忆里消失,因为做了不可挽回的事,而被他故意埋藏了。
“要是没事,我走了。”
“别!我我我……”
柳恒圳皱起眉,一身暗色的西装让他看起来更难以接近了,整个人都被笼罩在禁yu的气息中。
砚名深深的吸了口气,知道此刻自己再不说点什么的话,柳恒圳一定会立刻走。而下次再见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或许一个月,或许三个月……或许再也看不见了。
“里面很无聊,能帮我带个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