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远把人拽到厨房,硬是把阮白按在椅子上,“早上吃饭了吗?”
阮白老实的摇摇头,“带着打算一会儿去实验室吃呢。”
“没接到通知吗?你们因为没有看管好实验动物,实验室整顿呢,你导师去做检讨了。”
“啊???那…那也是我的问题啊,怪我啊!”
“不怪你。乖,吃饭吧。”
阮白这时候哪吃的下去啊,他的二福刚生完孩子,现在实验室整顿了,那动物得安置到哪儿啊?万一二福产后抑郁了怎么办啊?他现在哪有心思打情骂俏,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着急的不行。
“我跟你老师打好招呼了,他已经把所有动物安置在私人牧场了,你不用担心。你现在主要任务是担心我。”
佘远说完,喝下一口粥,敲敲自己那条包的惨不忍睹的腿。
阮白手里握着桌布,小声说:“我看最不需要担心的就是你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阮白怂怂地摆摆手,他好奇的问:“老师,你,怎么这么大酒味儿啊?一大早喝酒了吗?”
阮白没清楚怎么回事儿,佘远却清楚的很,他放下筷子。
“你稍等。”
佘远回到自己的房间,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