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愿望。
但是时过境迁,现下场景中的“哥哥”可不是曾经那么纯洁的意味了。佘远听见这一声“哥哥”,硬的直发疼,他那东西把裤子顶得紧紧的,支起好大一个帐篷,顶端的yinyè甚至濡湿了裤子。
佘远忍的额头都是汗,信息素之间的纠缠,不止是对omega的禁锢,也是对alpha犹如hǎi luo yin的致命吸引。鼻尖上的汗水刚好滴到了阮白的嘴角,阮白眨眨眼睛,伸出舌头tiǎn掉了那滴汗。
佘远的呼吸愈发沉重,和他面对面的阮白,感受到了那股热气呼到自己的脸上。
“哥哥,我也想帮你。”
阮白伸出小手,解开了佘远的裤子,从里面释放出那个早已勃发挺立的巨物。阮白紧张的手心有些汗,就着那些粘腻的汁yè,伺候那青筋环绕的东西。
阮白仰起小脸抱怨他:“握不住…”
佘远听他这样甜腻腻的抱怨,下面又大了一圈。他粗重的呼吸打在阮白的脸上,也让阮白心中有些许的成就感,他也可以让对方快乐的。
他们用手握住彼此的yu望,佘远纪揉捏着胸前的两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