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阿姨…我是佘远。他在我家呢,很安全,您放心。”
齐秋御才不上这个当,“在你家我看才是最不安全吧?”
饶是大律师,在丈母娘面前也是一句话说不出来。
“阿姨您放心,我们吃完早饭,就给他送回去。”
齐秋御心道儿大不中留,自己发火也没辙,只能应承下来。
“那行吧。”
阮白对佘远吐吐舌头,“完蛋了…”
佘远揉揉他的头,“别怕,要骂就骂我,我的错。”
“哼,本来就是你的错!”
阮白虽然长大后懂事又乖巧,可是骨子里还是有着幼时的顽皮,当他知道环境安全无害的时候,尤其在佘远面前,又有了当年那副无法无天的模样。
两个人一起过去洗漱,洗漱完佘远把阮白抱到洗面台上。
“你说的,要给我刮胡子。”
阮白昨天就着黑夜作伪装,胆子大得很,现在倒有些害羞了。可是自己答应的事情,又不能不做,他把泡沫抹到佘远的脸上,脸颊连带下巴都涂满了泡沫。
阮白越抹越觉得好玩,“哈哈哈你好像圣诞老公公哦…”
佘远纵着阮白胡闹,他握着阮白的手,一点点给自己刮胡子,刮掉那些细碎的胡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