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和你在一起'注意安全'。注意什么安全啊?你又不是坏人。”
佘远笑了下,“你和我在一起的确要注意安全。”
“啊?”
“因为我总想对你做坏事。”
阮白隔着电话不禁想象,长了一张禁yu脸的佘远说出这样的话,是怎样的光景。他被撩拨的有些不好意思说话,刚才声调还很高,现在一下就变成哼哼唧唧的小朋友,好像在佘远耳边讲悄悄话一样。
“然后还和大福玩了一会儿…”
阮白说着细碎的日常生活,内容并没有多有趣,佘远却也听不腻。两个人说着说着,阮白就睡着了。他错过了阮白很多时间,即便是有那么多的照片,却也不是阮白本人。他摸不着、触不到,阮白总是离他那么远。
其实他本来没打算这么早和阮白相遇的,他想把海外的事情再解决干净一些,更加没有危险的时候,才和阮白相认。他的父亲就是为了他们母子的安全,才把一家人接到海外。
可是政治斗争是没有一丝人情味的,败了就是败了。父亲转行做了实业,成绩斐然。可是曾经从戎留下的仇家,依旧像个噩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