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老师,你身上的味道真的好好闻哦。”
佘远是第二次听见阮白说自己味道好闻,他听说过契合度相当高的情侣,才会对伴侣的味道十分敏感。但那时他们还没有在一起,阮白也没有打开封闭的腺体,鼻子却依然对佘远信息素的味道十分灵敏。
佘远的手顺着宽松的病号服领子伸到里面,他用指腹揉搓着胸前那块粉嫩的软肉。阮白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啊~”
“小蛋糕,你身上的味道才甜到让我想吃掉你。”
佘远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属于情人间的低语在阮白的耳边缠绵,让阮白本就害羞的脸蛋又蒙一层粉红。
阮白声音软的快能滴出水,“这里不行。”
佘远点点头,“哦,那回家行?”
阮白软软地趴在佘远身上,双手捂住佘远的嘴巴。
“不许说了!”
佘远笑着握住阮白的手腕,把它从自己嘴边拿下来。
“偏就可以你撩拨我,不让我说?”
“我可没有。”
“你说我味道好闻啊。”
说到这儿阮白又不好意思了,这句话的意味的确有些明显,他也是不过脑子就说出口了。阮白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