贸然让他出院,一切要等到万无一失才敢放他离开。
只是这复健可就苦了阮白了。
复健师在旁边作指导,佘远就在前面护着,他双手架着栏杆往前走,有时不小心就会跌倒。但阮白可从来没体会过摔倒的疼痛,因为接住他的永远是佘远的怀抱。
佘远抱他又不老实,虽然有外人在场不敢放肆,可是扶着阮白的腰站起来时,手却那么“刚刚好”地摸到阮白的侧腰,病号服又那么“刚刚好”地被掀开了。
佘远还要得了便宜卖乖,摸完了再给阮白整整衣服,拍拍衣角,“你看你,衣服也不好好穿。”
阮白鼓着腮帮子拍掉佘远的手,“滚啦你!”
佘远脸上的笑意藏不住,“好,滚回来了。”
复健师在一旁一脸问号,我好端端地为什么要受这种苦?我感觉你们是在调情,可是苦于没有证据。
到了第三天,阮白已经可以活动自如了,佘远倒是一脸遗憾,直问复健师:“真的不用再复健了吗?我们家属没有嫌麻烦。”
复健师面无表情,莫得感情地回答:“没错佘先生,阮先生不仅不用复健,现在还能健步如飞呢,你跟他赛跑试试,不一定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