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慢慢说,“或许这孩子长大后会觉醒,或许不会,就这么一生安稳而过。”
堪伏渊不言,将身上八爪鱼似的小东西扒下来,小东西蜷缩着嫩白的手指,瞧着男人的脸咯咯咯地笑,银色的眼睛又弯起来。
他掐掐小东西的肉脸蛋,宝宝咿咿啊啊地乱哼哼,张口去咬他的手指。
哪里像某位冷面护法了,王安生默默地想。
{未}
冬。
隔了数年,难得下了雪。
骨崖小筑被新鲜厚实的雪堆满。
青灯一身大衣,长发盘起,手里牵着一个小男孩,小男孩约莫四五岁的模样,肌肤雪白,五官漂亮极了,银发银眸,仿佛雪里出来的琉璃娃娃。
他小小的身子裹着袄子,头上带着个毛茸茸的帽子,睁着大大的水色眼睛四处张望。
“娘亲,这是哪里呀?”
小男孩奶声奶气地问。
青灯牵着小男孩走进骨崖小筑。
“这里,有一位娘亲的家人。”
“娘亲的家人不是爹爹和小瓷吗?”小男孩眨巴眼睛,鼓起腮帮子似乎努力地思考一会儿,又说,“还有王伯伯,常封叔叔和樱桃姐姐,对不对?”
“对。”青灯微笑摸摸小男孩的脑袋,“小瓷真厉害。”
“嘿嘿~~”
雪还在下。
没有声息,没有光阴。
白雪中满园梅花,在苍白中娇艳欲滴,夺目盛放。
自从那个人死后,这里的稀有草木无人打理,也不知如何打理。王安生说某些花木有毒,此般放任不管不
☆、番外·祝福(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