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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渊青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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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长情(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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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那年,我看着止水抱着玫羚的尸体走出去的。”

    我们是护法。

    止水活着的时候,曾说,对我们而言,相爱是一种奢侈,倘若失去,宁愿后悔也不愿心痛。

    他死了,玫羚死了,骨瓷也死了。

    新的护法前不久来报道。

    我不知下一个是谁,是我,还是常封。

    在夜凝宫我活了九年,却不知明天能不能顺利度过。

    念此我不知哪来的勇气——亦或者是饮酒过多神经搭错。我攥住常封的衣领,抬头,轻轻吻上他的嘴角。

    即便在许多年以后,我都晓得,这是我一生中做过的最大胆的事。

    比杀人,比哭泣,比饮醉,更为大胆。

    他是男人,我是女人,年纪不小,没有配偶。

    即便发生了如何,此时此刻只算得上我不知廉耻,不守自爱,身为未婚女子,按中原习俗,大抵是该浸猪笼的。

    可这又如何,有多少次任务我是从地狱深处爬来的,我为何要去遵守那些伦理道义。

    在这一点上,我连顾青灯都比不上。

    她再弱小,也知挣扎坚强。即便无用,又有多少人能做到。

    那一夜很旖旎,我记不清,隐约是痛,也不知究竟是不是痛了。

    第二日清晨身子没力气,我叫人送来碗冲喜汤,毫不避讳,常封披着衣裳坐在一旁看我,神情莫测。

    他注视我将热腾腾的汤一饮而尽。

    我不是小女孩,我没有傻到指望他能够阻拦我的地步,他比我更清楚,比我更理性。

    我觉这般足矣。


☆、番外·长情(下)(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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