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缩起,这是痛极了的反应,他满目都是震惊和不可思议。
姒幽微微垂眸,不与他对视,金蚕蛊是一种很奇特的蛊虫,因为是她自小养到大的,能随着她的心念而动,也就是说,姒幽想让它去哪里,它就能去哪里,想让它做什么,它就会做什么,宛如一个尽忠职守的仆人。
赵羡痛得已然有些神志不清了,姒幽这才收回手,站起身来,对老祭司道:“就如您所见的,他身上确实有蛊。”
这下不必求证,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老祭司没说话,反倒是姚邢冷笑着开口道:“谁知道是不是你方才给他种下的?”
他铁了心要找姒幽的茬,姒幽如墨玉般幽黑的眼珠轻轻一转,瞥向他,神色轻慢,平静淡然得仿佛与己无关一般,她仍旧是不与姚邢说话,完全把对方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