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眉,再次开口:“还有什么事?”
“呃,没什么。”荆宇回过神来,为自己刚才的失神感到害臊,慌忙背过身,去开自己的房门。
然而,他想溜,秦非却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轻声笑道:“你都来了几天了?门上怎么还是什么都没有?”
“呃?”荆宇回头看了眼秦非门上的“扰我睡眠者死”,再看了眼自己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的房门……
“一定要贴东西吗?”他疑惑。
“也不是一定要贴……”秦非小心斟酌道,“就是,你不觉得,在门上贴点什么会很开心吗?”
——会有种把这间房占为己有的感觉。
可惜,荆宇完全get不到秦非的点:“为什么会开心?”
秦非唇角一抽,也是拿荆宇没办法了:“随便,你不想贴也无所谓,我去洗澡了。”
“嗯。”荆宇应着,眼看秦非就要转身离开,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他走,便试探着开口询问,“我可以不贴字,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