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会变成流量。
可惜拍的那几部剧实在是……
戚璇放下手里的文件：“老实说，你不是个好演员。”
焦汐愣了一下，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戚璇的第二句话：“但你是个好母亲。”
焦汐：“……”
这话，对焦汐来说，比起夸奖，倒更像是讽刺。
焦汐沉默了一会儿，无奈叹息：“不，我不是。仔细想想，我都没怎么陪过小宇……他一直都是一个人。我连最基本的陪伴都做不到，又怎么能算是个好母亲？”
更不用说，最初的最初，她是想抹杀荆宇的。
“这些都无所谓。”戚璇淡淡地说着，对一旁的谭修远使了个眼色，谭修远立刻打开了一旁的投影，向焦汐展示了一些照片。
然后，在焦汐疑惑的视线里，戚璇直奔主题：“叫你来有两件事，一、你去pg俱乐部的路上被人跟踪拍摄了，照片发得到处都是，现在有我的人在帮忙控制所以事情没有闹大，但你和荆宇的关系已经瞒不住了，自己想想要怎么办。二、黑衣人是谁派的，警方还没回应，不过根据我的调查，跟钱氏集团脱不了干系。他们差点伤了我儿子，我总得报复不是？比如让他们倾家dàng产什么的……不过这事儿需要你配合，就想问你愿不愿意？”
“……”焦汐听得目瞪狗呆。
明明听到了对自己不利的消息，明明对方的语气自我得不行，充满了居高临下的感觉，但是，焦汐居然一点都不讨厌，甚至觉得有点畅快。
总有种——只要配合这个女人，什么事都能得到解决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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