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也是我放出的,可那是无心的,我心疼还来不及呢,怎么舍得拿箭射你。”
虞昭却不敢再轻易被他这些甜话所打动,忍着心痛淡淡道:“可我看到的不是,不论那一箭是否是陛下施计让你放出的。先前在行宫,你与镇国将军谈话,我与陛下就在屏风后面,暗中看着你们,听得清清楚楚。他问你选大业还是选我,你选赐死我。没关系的,我能理解,可既然殿下已经做出选择,便不可再与我纠缠。”这话说的虞昭嘴里发苦,仿佛那杯毒酒的滋味还在嘴中,太令人难过。
“我没有,昭昭。”
闻言楚子凯越发无奈,他不知道源帝用了什么办法做的戏,让虞昭深信不疑。当时晕得不省人事,御前的人口风紧闭,无处查起。楚子凯只能将解释说了一遍又一遍:“我不知道父皇怎样做戏让你深信,当时我晕在内殿了,醒来时赶到亭毓楼,你就躺在地上。我慌极了。父皇偷了我的铃铛,以我之名赐的酒。威胁着我不许告诉你,不能再靠近你,不然他不救你,你可知这些事憋在心里有多难受……”
在虞昭面前,楚子凯装可怜装得最好,越说越委屈,将头埋在她脖颈处,仿佛在示弱。
虞昭虽然嘴硬,行为也决绝。但到底对他的情还在啊。心难以控制对他偏向。见楚子凯如此坚持,确实怀疑了。即便如此,也不会如此轻易相信。且经历过这么多,很多事也认清了。终归自己和楚子凯不是同路人。
于是释怀劝道:“就算如此,我依旧选择自由,你注定要做皇帝,我不愿再做后宫人了,还是早点醒过来好。今日西番王子所述,确实才是我心向往的。”
“你信我,我也可以给你
第57章 双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