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凯不可置信:“你竟会怕我,我何曾有过伤害你的意思?”
虞昭侧过身子,言语决绝:“不是怕,是不愿信罢了,不伤害是因我有利可图,待我无任何价值还徒添麻烦时,我不信你还会放我安然。”
虞昭想起先前行宫的那诏书与毒酒,觉得这话说假也假,说真也真。
可楚子凯实在不知当日发生了什么,无法给出可信的解释,欲进一步与她理论,不料又被她打断:“此时我还有点用处,殿下便不愿兑现诺言,处处为难,有何资格让我信伴你身侧会无忧一世?”
“昭昭,别如此固执,这情意你是在乎的,断不会无缘故舍弃。我什么样的人你清楚,不必说这些违心话来气我。”楚子凯心中猜测,许是源帝又说了什么话激了她那傲气性子,虞昭说那话有理,但绝对不是她要离开的缘由,冰冷声音还是听得人不是滋味。
“在乎?”虞昭看向他,想起当日与源帝的谈话,略微有些崩溃:“我在乎的东西多得很,自由、名誉、安心。太子殿下,试问那一样我现在拥有?又是为何人所放弃?”
见她情绪不对,眼眶都红了,楚子凯轻声承诺:“我会用一世偿你。”
虞昭果断摇头:“为君者怜爱恩宠本就一把双面刃,你与陛下自以为的天恩,于我是枷锁,是刀尖。”边说边与他拉开距离,好似在躲什么可怕野兽一般,语气还带了丝洒脱不屑:“殿下也说对了一部分,东宫已有其他女人,在乎的东西我确实想要啊,可若要同别人分共有,哪怕如割肉剜心我也不要!”
这张嘴向来如抹了砒霜一般,毒得楚子凯心如刀绞,肝肠寸断。偏偏虞
第69章 争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