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花摇头,嘿嘿嘿地干笑几声,缠着虞昭胳膊讨好道:“小姐别为难我,我若告诉你了,我姐会怪罪我的。”
虞昭抬头扫她一眼,嘴角一勾,慢条斯理从袖子里拿出个宝石手串,左看右看,往投射在桌上的阳光中一放,宝光璀璨,把藕花的眼睛晃得亮晶晶。
她那小财迷样,被虞昭尽收眼底,所以即刻便被拿捏住了后颈。
虞昭将那手串晃了晃,故作语重心长:“我瞧你被你姐姐管束得可怜,不如咱们陪点嫁妆把她嫁出去吧。你就不必怕她了,可以跟我说了?”
藕花眼神直勾勾盯着那手串,听了此言,头摇得脸上肉都在抖,立刻答道:“不如小姐赔点嫁妆把我嫁出去吧,如此我也不必怕她了。”
这话倒真把虞昭逗乐了,笑着捏了捏藕花的脸,把那本就是送给她当生辰礼的手串给她戴上,问道:还怕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