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之言,皆是为了让楚子凯放手所说的虚言,伤他的同时也疼了自己。
可此刻,楚子凯为了气虞昭,嘴上混话越来越难听,且说得十分认真,虞昭听得委屈,脾气上来,含泪咬牙逞强要挣脱他的怀抱。
只有楚子凯知道,这话再难听都是假的,不过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可他只顾着嘴上痛快,没想过,比嘴巴狠,虞昭从来没输过。
见挣脱不过,虞昭被他那些话气得狠了,不甘示弱大声还击:“你以为你多有能耐,我原是为了一碗汤药差点上了花船的人,不愿给你就是因为从来没瞧上你!”
瞧不上,又是这句话,逞一时嘴上之快,就得付出代价,楚子凯不愿与她舌战了,行事果毅,扛起她转身就往床上去:“我管你瞧不瞧得上,当年你我三拜,你欠我个洞房之夜,今日该还。”
现在是在南荣府,不同别处,这里皆是虞昭可信任的人,被欺负了可以肆无忌惮求助,哪怕欺负自己的人是天子,也有人拼了命的护自己,虞昭没任何顾忌,当即向外喊道:“来人啊!”
楚子凯丝毫不在意,将她甩到床上,一腿屈膝将她压得动弹不得,手上边解衣带边警告道:“识相就别喊,聒噪,人都被朕调走——”
“大胆色徒,放开和宁!”
楚子凯话音还未落,门就被破开了,南荣卫骁本是忽然想起那块金牌的不同之处,想来询问虞昭,不想刚走至院中就听见虞昭的呼救声,什么都顾不上,抄起棍子三两步上了楼。
进来就看见虞昭被人按在床上,差点就被轻薄了,南荣卫骁怒不可歇,怒吼一声,高举长棍向楚子凯劈去。
见躲不
第139章 怒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