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无可奈何泄了气,不甘心地侧头,在她脸上咬了一口。才帮她把衣衫整理好,衣带系好。
之后又拿起她被烫破皮的手查看一番,轻轻吹了吹,楚子凯气道:“受不得饿,受得住疼,你生来就是为了气我的。”
虞昭道:“陛下别担心,不疼了。”
楚子凯脸依然码着,起身牵着虞昭往桌上去,越想越气,终于忍不住,低声碎碎念:“皮肉细嫩,铁石心肠……”
虞昭越发听不懂了,追问:“能否说清楚些,我又怎么了?”
楚子凯讽答道:“你还知道是又怎么了?可见你心如明镜,伤我一次又一次。
语气虽冷若冰霜,可这话从楚子凯口里说出来,还是让虞昭不忍觉得,他怎么跟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似的?遂皱眉道:“陛下有话好好说,若是我错了,我自会认错,可若是无理取闹,也要注意适可而止。”
“你还敢如此和我说话!”楚子凯气不过,快步拉着她到桌旁坐下,开始算账:“你和你阿祖说,若我此番不来找你,你便一辈子都不会回来!”
楚子凯这话一说出来,虞昭便明白了,原来先前他借口离开,实则是躲在暗处听自己和南荣卫骁谈话,且十分了解楚子凯的性子,料定他只偷听到这一句,就赌气走了。
这样一想便通了,怪道转眼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虞昭正想出言解释,刚抬头,却见楚子凯气得呼吸都不顺畅了。
“朕算是看明白了,对你就要用强,不能太好,平日里纵得你连夫纲都不尊了,你回去瞧瞧京州宫里的后妃,那一个像你这样的,回去好好学学……”
生平最烦人
第165章 抗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