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忧心,此后与虞昭朝夕相处,温情脉脉中,那愧疚岂不是缠绕其中,要折磨得他至死不宁。
虞昭看不懂楚子凯这欲言又止的样子,只以为他心中不信的,是勾结虞程篡位一事是做戏,低声说明:
“陛下若不信,回去彻底查清了,真的信我了,再谈也未尝不可,只是我受不得冤枉,若跟着回去,你还质疑什么,便不愿了。”
“昭昭,我信。”只是那个疑虑梗在心头,让楚子凯纠结得不是滋味,不过转耳一听她提不愿回去,就心慌,连忙道:“我知你心坦荡,才愿跟我回大楚,你放心,此事若一辈子无凭据,只要你在我身边,无论别人怎样说,我只信你。”
言下之意,若是再次离开,便是虚心之举,便再不可信了。虞昭心头依然不是滋味,却不愿再多生事端,无奈点头道:“好,陛下信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