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还自由之身!”
“这若是解药,何以会将她折磨成这个样子。”不过半盏茶的时间,虞昭已经痛得昏死过去,楚子凯走了一路唤了一路,也再没能够让她醒来。忧怒过重,实在崩溃至极,压抑下暴怒,脸色阴沉威胁道:
“奉劝你识相,朕知你本事非凡,从来不觉得这些铁栏枷锁等凡物困得住你,但赢华壹和西番,于朕而言不过蝼蚁!”
对于这威胁,那老者不屑嗤之以鼻。“陛下所若要求人,还请在老夫面前放下你九五之尊的架子。”
赢天都,他是个比凌百药更嚣张的老来疯,闻言都懒得抬头瞥楚子凯一眼,只仰头饮酒之时顺便看了看他怀中的虞昭,而后摇头轻笑一声,慢条斯理拿出一把匕首,将坛中剩余的那杯酒倒在上面,又放在灯烛上烧了烧,叹道:
“赢华壹那小子,从来不知轻重,年少无知非要与朝廷粘上关系,现下可好,倒真成了个兔子让人拿住挟持他老子!”
“朕什么都可让步!”毕生都不曾感受过此般难受的煎熬,楚子凯额上急出豆大冷汗,生平第一次,惧怕布满心房,放下身段恳求旁人:“老先生想要什么,尽管开口,朕只需解药!”
“凌百药不是托五殿下给她了吗?”赢天都不解反问,说话的同时,将那匕首扔出,分明看起来不过是随手一掷,可那刀子就是准确落在了虞昭身上。
“先前要陛下给她喝那大补之药,但愿陛下照做了,不若无根基做资本,这排毒之苦难熬过去,就是她自己福薄没能撑过去,可再不关老夫与凌百药什么事。”
每一字都是惊心的,每一秒都是难熬的,楚子凯急切问道:“
第216章 惩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