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朝晖宫门口的宫道,都选择绕着走。连楚子凯听得消息,当众责罚冯运以证事情真相,那些人也不相信,只收敛着话到了没人的地方继续说。
这次的风雨吹打得沸沸扬扬,终于没能兜住,透过墙缝钻进朝晖宫里面来了,虞昭撑着手斜靠在贵妃榻上,听着藕花忿忿不平讲述打听回来的这些谣言,内心暗暗窝火。
“太不讲理了!”藕花讲述完毕哀嚎一声发泄愤怒,又气恼道:“分明是小姐好心与陛下提议给凌妃娘娘晋位封赏的。”
“如今我看那些娘娘们白长了双大眼睛,却生了个千恐心,就只看得见是陛下下的旨意,还以为这是陛下给她那天早晨来朝晖宫受惊的安抚,更让人觉得小姐这些莫须有的罪名坐实了!”
“当真是费力不讨好,现在凌妃娘娘怀的孩子踢了她肚子一下,罪名都没寻到小姐头上来,我算是估摸出来了,她们就是欺负小姐懒得动弹出门去收拾他们,才敢如此明目张胆破脏水到咱宫门口!”
“好了花丫头,别说了……”虞昭闷声打断她的数落,本来就闹心,耳朵里藕花喋喋不休的抱怨一直不曾断过,让她心里越来越不痛快,依然逞强故作不屑道:
“她们爱怎样怎样,总之那些人也只敢动嘴皮子伤人了,咱们若真在意,真被这谣言堵了心,可就真如了她们的愿了。”
话虽说得无比洒脱,但只用看虞昭的脸色就知道,她心里并不是不在意,还是在意的。知情明事理者都能理解她黑着脸默默发泄心中的火气的举动。分明她从未有过害人之心,如今无端被传成个做梦吃饭都在处心积虑算计别人肚子的妒妇,任谁如此都会觉得委屈。
第238章 无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