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凯所言起身,想寻个人证拆穿这慌。
朝晖宫里其余的人,都是忠于楚子凯的,自然他说的是什么就是什么,在虞昭心里,只娘家带来的藕花还有些不一样,可给予十足的信任,刚好,这事儿太没脸,此刻整个宫里,也只有藕花让她有勇气去问问。
羞愤交加再不能承受,虞昭急切想证明楚子凯所说的一切都是莫须有,顾不得同他辩驳了,推开他大方给过来的怀抱,一心想出去找人证明,边迈步边朝外喊道:“花丫头,进来。”
闻声,外头无聊打瞌睡的藕花立刻醒了,急忙推开了内殿门。“小姐醒了吗?”
“你就在那别动,”虞昭谨慎行事,转头先看了看情况,见楚子凯只笑的狡黠,靠在书房门口瞧,并没有跟过来的意思,这才迈着步子继续往门口走。
路过妆台时,虞昭打量了一番自身上下,心中懊恼再增添一份,特地抬手将脖子上那红痕遮住了。到了藕花面前,欲言又止,想问,又觉得拉不下脸问不出口。
她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让藕花看不明白,奇怪一瞬,又恍然大悟,连忙道:“小姐是想喝坐胎药是吗?在厨房火上温着呢,我这就去给你端来!”
一切是何其机缘巧合顺理成章,虞昭被藕花脱口而出的这话堵得气息一滞,呆愣地看着她说不出话。而后,听从书房门口传来了楚子凯十分愉悦的笑声,更觉窘迫,抓住最后一丝希望,暗里咬咬牙跺跺脚,低声问道:“你可知,我赴宴回来之后,发生了些什么?”
“小姐……你……居然记不得了!”
一听此问,藕花张开了嘴,却答不出话,只捂着嘴笑得躬身倒背没个正形
第252章 含羞(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