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姚非但没有忧心发怒的意思,听了虞昭的话,语气中来反带了笑意:
“纵则杀之……先前她对娘娘的百般维护拥戴乃至于快至放纵的地步,眼皮子浅的旁人,或许看到的是她的贤德大度,而如娘娘这般真正有自律心之人,恐怕早就品出蹊跷来了吧。”
闻言,虞昭不置可否,转头与卓姚相视一笑,扶着她起身,准备开始试穿今日晚宴的礼服,随口道:“虚荣心,不算什么大过错,独独不该拉我下水为她垫脚,不过她对我有恩,此番我大发慈悲,不准备加倍报复回去,只以牙还牙就是。”
“好,一切都听娘娘的,”卓姚哭笑不得答应,上前帮虞昭整理着衣裳,又征求着她的意见:“可要跟陛下商议此事?”
“陛下忙,不必他费心,”虞昭不假思索拒绝,停顿了一下,又朝下人们吩咐道:“众夫人上午逛完了园子,中午赴宴,下午只怕是无聊得很,去请来咱们宫里,同本宫一起喝茶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