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惶恐,绝对不敢啊,”一语就将凌妃的胆子吓破,她只怕楚子凯心底真会将诗中的意思,误会了成他嘴中所说出来的那意思,连忙俯首,语气急切解释道:
“陛下明鉴,此诗不过臣妾心血来潮时随手一记,本是在表达对难民之苦的感慨而已,绝非敢有嘲讽陛下之意。”
“确实,不算嘲讽……”
说话时,楚子凯的眼神也未离开那画上的诗词,挨着挨着一句句读下去,越读她心里头越是窝火,继而又发出了一声冷笑。
“荒原无生机,饿殍遍山地,可方才,诸爱卿皆说北疆灾民不忧温饱,未见因饥寒而丧命之人,由此可见,你以这类词眼怎赠予灾民,乃别有用心,朕怎能只傻傻当做嘲讽,说你是有心诋毁,也不为过吧!”
语气平浮入水,于凌妃来说,却是在心头上的重重一击,她深知,诋毁君主的罪名一旦被扣上了自己的脑袋,那凌家满门的命,也便都交代在此处了,极度惊惧之下,凌妃决心再退步求其次,诚恳认罪道:
“请陛下恕罪,本是臣妾因深居宫中多年,而困短了见识,近日又实在忧民生心切,才一时失了轻重写出了这有失事实的诗作,为表悔意,臣妾愿当众焚稿折笔表达对陛下的信服,再捐赠金银数千百与北疆难民,以实物弥补之,还请陛下能给臣妾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将功补过,是错上加错吧!”
三句不离为难民着想,为难民着想,……虞昭耳朵听凌妃这等快说烂了的虚伪话,早就听得厌烦了,不想再卖什么关子与她发周旋了了,直接道:
“你口口声声说一心为民,可本宫在你眼中,就只看见了
第366章 顿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