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不敢有何怨言,也谢陛下娘娘处事地公正,未因凌白药犯的错而牵连草民……”
嘴上一边说着好话,除豆萁也没有忘自己身上还挂着采,艰难试探迈着步伐,几步前去,抱过了自己带来的药箱子,打开拿出些干净布条擦拭着自己颈上与衣服上的血渍,后又寻了药往上头敷去。
照看伤口这期间,除豆萁好似还怕楚子凯又会忽然对自己发难,时不时贼眉鼠眼抬头盯一下情况,稍见楚子凯动了一下,就如老鼠见了猫直抬手想挡,因此,手上包扎伤口的动作有些局促,一个手滑,那散了血的布条散开落在了地上。
红彤彤一片,被虞昭看在眼里,她仿佛觉得,有那么一丝铁锈腥味在鼻尖扫过,再忍不住心里不适了,肚里瞬间翻涌,酸意已经涌上了嗓子眼,心知是把持不住状态了,连忙起身,快步走去一旁,俯下身子对着痰盂吐着。
“如何?!”
一瞧虞昭这边有了情况,楚子凯也顾不得在外人面前有没有威风威严了,瞬间换了副面孔,连忙跟着过去,贴上去扶背摸心。给她顺着气,眼瞧她把方才进下去的那点汤水汁子全吐了出来,心头起了担忧。
伺候着虞昭完全吐舒服了,楚子凯又拿了桌上茶盏来,喂给她清口,一边轻声关切询问道:
“好了这一阵儿,怎又想吐了,是不是饭食不合口味,那昭昭便歇一下,朕这就让他们重新去做。”
“应当不会吧……”
只见除豆萁像是已经察觉到了虞昭忽而觉得恶心想吐的真正的缘由,手忙脚乱地想将那团沾染上了自己血液的布条藏起来,弱着声音小心翼翼一字一句给楚子凯禀明道:
第467章 探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