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劝告,虞昭的一腔心事已经闷了好些日子,豁出了口,就彻底憋不住了,极为强势地打断了楚子凯的话。
“先帝虽时常会起私心,但从不轻易失大义,他除了不满我和你好,平时当真也没亏待过我。他若是想杀我,事成之后,即刻就有上百次上千次的大好机会,何用给我天子令,又放了我在丰阳大半月的安然,后才费尽心思来杀?”
“惯用的挑拨,这便最像是父皇的手笔。”
似是不大赞同虞昭的话,楚子凯面色不佳,开始有理有据同她分析。
“即使他是我父皇,但那时东宫的密令,绝非是他想弄来就能弄来的,必定要费上一些时候。他怕我恨他,所以先放了你走,让我真正相信是你负我而非他做局,再想法子悄悄动用了东宫的人追去杀你,想着哪怕杀不死,至少让你发现端倪,好对我起疑,从此害怕,再不敢回来寻我,就如了他的愿了。”
“不是,但我觉得……”
对比起楚子凯条条是理的说道,虞昭才刚刚理出来的思路压根就什么都不是,可她依然相信自己的直觉,张口还想做解释,却又被楚子凯抢了话。
“原就说你什么都聪明,独在这里傻乎乎的想不明白,如今竟都没长出心眼来,你忘了原先被楚子殷挟持时挨的毒箭了?忘了父皇那般狠心将你放在虞程的刀口处当诱饵了?他把天子令给了你,是不假,可你拿着天子令后受的委屈,又有哪一样又是少了的?”
“一码归一码,你别这般带着气去想,”
显而易见察觉楚子凯越说话越带着怨怼,虞昭任性地上手,捂住他那数落不停的嘴,接着为源帝辩驳道:
第488章 苦论(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