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叹道:
“只悔我当日还不够自私,非要多管闲事,本该放任你随命自活,或许能求个省心与安生。”
虞珠听罢,哭泪流入口中,咬牙低骂道:“老天不长眼,偏是你这等绝情无心的人可以独善其身。”
此时,门蓦然大开,楚子凯的声音不怒自威,打断她二人你来我往的谈话。
“是天地有灵,不容你这愚恶妇人做了孽还能混得善终。”
并无宣御驾到来的声音响起,楚子凯回来得突然,虞昭赶忙站起相迎。虞珠在这一瞬僵了神态,危坐不动,畏惧得大气不敢出,先前是哭是怒,在这一刻,全都生生憋了回去,直至楚子凯进了屋,虞珠也只敢隐忍着低声抽泣,没胆子出言反驳,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她认了,说曾有过训蛇害我的心,”
为把控住状况,虞昭率迎上去,言语坦然简练告知楚子凯道,又问:
“贤王别院的情况怎样,派过去的人可搜出了什么来了?”
“自然,”
楚子凯握住虞昭的手才出声答话,快步走近小心翼翼扶住她的腰,与她一同坐下,复才腾得出眼来暼向虞珠。
“铁证如山,除了各类做训蛇之用的器物书籍,贤王府的下人多少也交代出了些供词,朕与贤王一一对质,他拿不出说法来,只说要听这恶妇亲口认罪,又说若真是他妻所为,也只是她一时糊涂犯了错,如今必定已知悔过。朕还以为是真,便过来瞧,谁知竟没见谁人知悔,倒见你在无端承受莫名的怨气。”
虞昭有些乏力,垂眼不知该做何答,楚子凯最是了解她,就算她不说也感知得到她心
第502章 醍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