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着怎的这么怪呢?
“老夫可没你那么无聊,当时我觉察出不对,便去找骆老将军询问。
刚开始时,他一口咬定永徽公主是他的女儿骆凤滢,非说是我太过多疑。
无奈之下,我只能把疑点一一列举给他听,并要挟他说要亲自去东郡调查。
他一听就慌了,只好把事情真相告知了我。”
萧姵撇撇嘴:“外祖父那么老实,怎么可能玩得过您嘛。”
桓老郡公笑了笑:“把一切都弄明白之后,我让人把永徽公主请了过来。
她对一切都供认不讳,并保证自己此生绝不会利用与你们父亲的婚事去报仇。
而且我看得出,她虽然真心喜欢你们父亲,在婚事上却十分犹豫。”
萧姵道:“这也不难理解啊,婆母身为清德帝和楚皇后的女儿,怎可能不想为父母报仇?
假若她和父亲成了婚,夫妻便是一体的,哪里还分得清你我?
更别提将来有了孩子,外祖父和外祖母的血海深仇他难道能视而不见?
以父亲对婆母的喜爱,兴兵讨伐锦国都是有可能的。
可父亲毕竟不是大魏皇帝,要做到这一点谈何容易?”
有些话她都不忍心说。
从桓郡公方才的表现不难看出,他骨子里其实是个有些冲动的人,别说与桓二哥相比,就是阿际恐怕都比他强。
朝廷的军队他动不了,难免就会生出豢养私兵的念头。
一个不小心,别说替妻子报仇,先就把桓家给坑了。
桓老郡公捋捋花白的长须,叹道:“是啊
第四十章 只是未到伤心处(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