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也不与我们商议,就擅自派人去白家给姑父姑母报信,大伯父大约是生气了,派翟管事去猎场把我们叫了回来。”
桓岩讥讽道:“陈哥儿八成是受了他媳妇的挑唆,你大伯父和大伯母这次真是被儿女们给坑苦了。”
萧姵笑着问:“父亲还不知道大伯父被姑母咬伤的事儿吧?”
“哦?”桓岩看向乔氏:“竟有这等事情?”
乔氏忙解释道:“那时爷还没有回府,妾身觉得这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儿,就没让人去给您捎信。”
桓岩摆摆手,表示他并不在意。
乔氏松了口气,这才道:“大哥一直在府衙做事,多少年都没有受过伤了。
听府医说阿惜这一口咬得挺重的,最初伤处肿得跟馒头一样。”
桓际又往桓岩身边凑了凑:“父亲,大伯父当年究竟伤到哪儿了?”
桓崧受伤时,他们兄弟二人都还没有娶亲。
包括乔氏在内,在场的人只听说过桓崧是为了桓岩才受的伤,却都不知道当时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更不知道他具体伤在哪里。
今日既然旧事重提,他们当然要问个究竟。
桓岩看了女儿和儿媳们一眼,有些尴尬道:“当年你们大伯担心为父立下的军功太多,让他这个长子越发不受父亲重视,便主动请缨押送粮草辎重前往边关。
没曾想才刚抵达战场,他就遇见了与为父鏖战数日的流云军队。
阴差阳错之下,流云国的援军把他当成了我。
我奋力前去营救,却险些被一名流云国的将军刺伤。
第一百二十八章 桓大老爷的“英勇”事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