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郁也学着她躺在了地上,望着一碧如洗的天空道:“既然不是喝闷酒,那为何要哭呢?”
“谁哭了?”萧姵的嘴更硬,坚决不承认自己曾经哭过。
桓郁侧过身子看着她:“这里又没有外人,难道我还会笑话你?”
萧姵笑看着他:“难不成桓二公子以为我是想你想哭了?”
“这我可不敢。”
“口不应心!”萧姵嘟囔了一句,一把扯过他的胳膊当枕头。
桓郁替她理了理额发,道:“是不是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了?”
萧姵苦笑道:“阿郁,我兴许是怕了……”
两人相识三年多,这还是桓郁头一次从她嘴里听到“怕”这个字。
他温声安抚道:“知道害怕,就说明你真的长大了。”
初生牛犊不怕虎,天不怕地不怕的也基本都是少年人。
长大之后方知世道艰险,才会从心底生出敬畏之心。
这一点在军中待过的人尤其看得清楚。
“阿郁……”萧姵抱着桓郁的腰,把脸埋在他身上。
隔了好一阵,只听她闷声道:“这两年我虽然没有回过京城,但一直都在打探京里的消息。”
桓郁轻轻拍着她的背:“是不是发现什么秘密了?”
萧姵抬起头看着他:“兴许是我太过敏感了,我怀疑娘当年的死与姐夫有关。”
桓郁眉头微微皱了皱:“当年的事情大姐姐和三婶她们都与你说过……”
萧姵道:“她们既然愿意和我说当年的事情,就绝对不会骗我。
只是姐
第一百九十六章 兴许是怕了(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