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学会乖巧地微笑。
小三儿对我言笑晏晏,父亲也开始赞扬我的懂事,奶奶因为喜欢秦钰非,连带着看我也顺眼了许多,爷爷一如既往宠我,没有戳破我的伪装。家里的气氛看起来温馨极了,相亲相爱,其乐融融,像一个玻璃做的城堡……轻轻一碰,就会碎掉……回不去了,那种为所欲为的日子,早已葬送在妈咪尖锐的发簪里。
偶然一个机会,我发现秦钰非有恐高症,于是一个计划在心底悄悄地生根发芽。
我兴致勃勃地拉着秦钰非去游乐场,玩摩天轮,过山车,跳楼机,蹦极……
看到他脸色一阵阵发青,我心里不知道有多痛快,他越是痛苦,我就叫得越兴奋。他什么都不说,只是陪着我,一刻也不放手——这个偏执狂的疯子,真让人有种一巴掌拍死他的**!
玩几次他就吐几回,直到最后连胆汁也呕不出来,他才疲惫地坐在一边,放我一个人去玩蹦极。
“小小的人儿啊,风生水起啊,天天就爱穷开心啊!逍遥的魂儿啊,假不正经啊,嘻嘻哈哈我们穷开心……”
我得意的笑,吼着歌跳下高台,朝水面俯冲而去,腰间的安全护带在半空中华丽地甩开。
没入水面前,我隐约听到有人喊我的名字,声音响彻整个湖面,大大的水晕在湖面漾开,激起一层白色浪花。
“现在我们去哪里?”
阿司驾着私家潜水艇驶出月湖,沿着运河一路到了港口才上浮。
我打包好行李,莫名地兴奋:“南下江
8、南下江南(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