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激起了方田的怒气,他无意识地提高了自己的音量:“难道你害怕我来主事会比你强,比你爹强,威胁你们的地位吗?没错,你们肯定是这么想的!”
夏悯看着恼羞成怒的方田,摇了摇头,挂着淡笑:“当然不会咯,毕竟你姓方嘛,你叫方田对吧?”
方田愣住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夏悯要这么说,明明是十多年的夫妻了,她难道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住?
“你看,你姓方,我也姓方,我们都姓方,一起住在方家,我们是一家人啊,有什么威胁地位之说呢?”
听着夏悯的话语,方田迷惑地眨眨眼。
夏悯摊了摊手:“你姓方啊,姓方…你看,你姓的是方家的方,而不是我跟你姓方…”
方田终于意识到夏悯在说什么,脸色变得一下子难看无比。
“你入赘了,所以改姓了啊,你姓方啊,不姓张,不姓孟,你姓方啊,明白了吗?我们是一家人啊!”
夏悯的声音如同梦魇,撕开了方田心底隐藏最深的那一块遮羞布,这让他变得癫狂。
“你闭嘴!你这个…你这个婊子!没了你爹你什么也不是!”
夏悯没有因为方田的辱骂而生气,对他这个修炼阴阳术的阴阳师来说,婊子这个词的力度就好像情人用柔荑为自己的情郎按摩一般,这是夏悯最先学会的一批基础词汇。
“你瞧瞧,我们可是一家人。”夏悯耸耸肩,抬着头无奈地看着站起来仿佛要揭竿而起的方田。
“
第三十章 孩穷匕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