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它的滚滚洪流,他开始想起自己的外婆,她也是经历过这些的人,他现在和她一样,都是见证者。
“你要珍惜来之不易的日子,你和那几个同学的矛盾…你太冲动了,我们小时候啊…”
初中的一些事,夏悯让家里赔了不少钱,但外婆没有责怪他,只是坐在沙发上,握着夏悯的手,语重心长,却又不像说给夏悯听。
“还能…怎么办呢?”夏悯问道。
“我不想这样下去了…”方田起身,看着夏悯:“我要与旧时代的地主划清界限,我要恢复我原本的姓氏,我要彻底地,彻底地改变自己!”
他看着夏悯,那眼神变得狠辣而尖锐,如同择人而噬的饿狼一般。
“你想干什么?”夏悯一动不动,平静地看着方田。
“韩立全说了,我只要让你消失,我就和你们放假没关系了,我还姓韩,以后要记录户籍,没人会知道我和方家有关系。”
“你这是在自欺欺人啊。”夏悯笑了,他发自内心地,觉得方田很可笑。
“只要有一线机会,我就回去争取,这就是我和你的不同!”方田义正言辞,掏出了藏在身上的一把剪子。
夏悯眯了眯眼,动了动嘴巴。
“你说什么?”方田见夏悯动嘴却没有发生,下意识地问。
“我说…”
夏悯突然伸手,抓住桌子上的碗朝桌子上一磕,陶碗应声而碎,夏悯右手握住手中的碎片,左手一掀桌子。
第三十章 孩穷匕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