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遇上对付不了的恶靈我就交代了啊。”
夏悯显得有些为难。
“哪有那么多意外,你看我混了这么多年不也好好的吗?”
王明亮安慰着夏悯。
而夏悯看了看王明亮的头顶,同时想起了他的遭遇,一时之间更不想去了。
“你们那个洗脑是怎么个洗法,能给我介绍一下吗?”夏悯认真地问。
“你少贫嘴了,快点的吧,回去以后你按魏老说的滴上两滴血,然后身份牌会告诉你怎么做的。”
此时,两人已经搭电梯来到了地面。
“对了。”王明亮提醒道:“单位那边我给你说了,领导以为你生病了,这几天没有要紧的事你暂时可以在家待几天,整理一下心绪。”
说完,王明亮开着车走了,留下夏悯一个人站在写字楼门口。
“你倒是给我送回去啊…这特么是哪啊?”
虽然并没有出城,不过安城那么大,夏悯的确是没来过这里,好容易打上车到自己家楼下,却已经是晚上八点过了,光是坐出租车就花了一个多小时。
随便在家楼下对付了四五碗拉面,夏悯回到家洗了个澡,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舒舒服服地躺上了床。
之前自己一直穿着那浴袍似的白色长袍,走在路上别提多尴尬了。
路人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暴露癖的中年大叔,随时会把浴袍敞开的那种。
夏悯先在大脑里复了
第四十章 壁画好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