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多大,家里佣人有多少,可想而知。
沈鹤鹏悄悄戳了戳夏悯:“我感觉到这附近有不少刚刚那种水平的家伙。”
“宁上辈子是块罗盘吗?”
“什么?”
“我是说有多少?”
“…很多。”
而夏悯的窃窃私语并没有逃过精神高度集中的出租车司机的耳朵。
见夏悯神经病似的对着空气挤眉弄眼,有些不安地开口:
“你…不会认识刚刚那个女的吧?”
夏悯正有些担忧,听见司机的问题感觉十分奇怪:“为什么这么问?”
“哈哈哈。”司机故作玩笑似的笑笑:“我的意思是,总不可能你俩其实都是鬼故意来害我的吧?”
刚刚说出这句话,司机就开始后悔了,冷汗顺着后颈流进衣服里,浑身刺骨般的冰凉。
夏悯注意到司机露出青筋的双手,安慰到:“啊,应该不会吧,谁知道呢。”
“这样吗,哈哈哈…”
就这样,一路上,司机再也没有说过话,夏悯也乐得清静。
这样的气氛一直延续到了抵达北怀湖。
夏悯付过车费后准备下车,司机回过头来,此时他的面色苍白,丝毫不比北极熊黑。
“我说,小兄弟,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我回到家以后发现你付给我的车费其实是冥币…”
夏悯无奈地叹了口气,举起了手机
写了半天只写了一千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