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我的呼吸急促而汹
涌,十五岁的我好象一下成熟了,农村里的孩子平时常看到驴啊马啊的交配,所
以比城里孩子还要早熟,我死死地盯着那个雪白的东西看,生怕错过了一点,直
到她消失在门里。
我不知道那个是不是方老师,但我总强迫自己去认为那就是方碧如老师,这
样总让我有种莫名的满足感,我迷迷糊糊地回了家,那一夜,我遗精了,遗了很
多。
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我一看到碧如老师就心跳加快,我不自觉地总想起月光
下那个雪白的屁股,那个人就是她,那位尊贵而美丽的老师,她的裙子下就裹着
那个迷人的屁股,我不敢再想,但又不由自主地要想,我多么渴望天天都能见到
她,我甚至渴望能和她……
欲念一旦爆发,就无法收拾了,我开始失眠了,我几乎每天晚上都要跑到她
的院墙上去窥探,那怕是刮风下雨,如果看到,我将渡过一个美妙的夜晚,而如
果没看到,我将彻夜难眠,院墙上的窥视竟成了我生活中的一部份。
当然,是要付出代价的,我的成绩一落千丈,上课时我总时打不起精神,我
目不转睛地盯着老师那丰满的屁股看,脑海里总浮想连篇,根本听不进老师的讲
课。
方碧如老师也敏感地察觉到了,她找我谈过话,但我总是支支吾吾,于是她
决定自己采取行动。
这天晚上,我又悄悄地来到了熟悉的院墙上,其实她
悠悠母子情(3/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