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苇渡江也不过如此。
我飞掠在湖面上,踏着湖面上的尸体及破碎的船板,直奔岛上而去!那样子俨如天降神兵。
正在交战的双方,突然有人见到我飞掠而来,于是一阵惊呼。结果引来交战双方人马的所有目光,他们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但我登上小岛,只见喊杀声又起,水蛟帮的进攻缓慢却在进展着,水蛟帮的人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血的代价。鲜血从双方战士的身上流出,顺着岛上坡体往流下流去。水蛟帮的人踏着死人的尸体,疯狂向上死攻。
运通帮的人知道这是生死存亡的时刻,借着以高压低的威势,奋不顾身地向攻上来的敌人痛击。
空中长箭乱飞。
双方就像两股互相冲激的潮水,一倒卷向上,一反撞向下,在岛坡上的中段溅出血的浪花。
“住手!”我大喝一声,飞入交战场的中间。
顿时,所有在场的人只觉震耳欲聋,顿时失去所有的内功,有力使不出,难受至极。就象是少林“狮子吼”,让人刹那失去知觉一样。
这时在我面对水蛟帮的众徒道:“你们的帮主在哪里?”
而在一旁的温钰霞看出是我,激动的几乎喊出来:“楚少侠!”
而她旁边有一个五十上下的大汉,道:“霞儿,这位是谁?”很显然,他就是温钰霞的父亲温破浪。
温钰霞激动拽住父亲的手臂道:“爹,他就是我们要请的衡山楚少侠!”
“哦!难怪他的武功如此厉害!这回运通帮有救了!”温破浪喃喃道。
这时,从水蛟帮的人群中站出一位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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