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台下的第一排七个席位上的七个男女站了起来,人人面容羞愧,低垂着头,不过两三人眼里藏着奸诈,显然是在做作。
“我知道,长期以来,你们直接把持着军政大权,现在翅膀都硬了,不把我这个城主放在眼里了,但你们做事,自问对得起良心,对得起一直衷心爱护你们的下属和兄弟们吗?”长歌当哭声音越来越大,以往的温和不见了,满面怒容,声音几乎在咆哮。
“月长天,你身为监察,长歌楼亏空了二百多亿资金,不闻不问。”长歌当哭瞪着最后一位的一个三十许的青年召唤师厉喝。
下面顿时哗的一声,议论开了,人人面上满是震惊,二百多亿资金啊。亏空掉了,难怪长歌楼的主城向来是配备第一的火力,连周边几大副城都不如了。军事厅里的下属军官们开始在几大当家背影上扫来扫去,满是疑问。
“这二百多亿,详细数据我希望你在晚上之前交到我的手里,这不是你们的钱,更不是我的钱,是千万的长歌楼兄弟们的血汗钱!”
“是,大哥,我错了。”那青年满面羞愧的应道。
“白武,你身为大当家,不思进取,出行前,我把长歌楼交给你,你看看你怎么做的?周边正在遭受战乱,长歌楼的兄弟们在水深火热之中,你怎么做的?”长歌当哭站了起来,双目神光夺人。
“大哥,那不是我的直辖范围,是五弟的辖区。”从左到右的第一个男子,小声的分辨着,头也不敢抬。
“不是你的辖区?什么时候长歌楼有了辖区这么一说?!!”长歌当哭猛然一拍主席台的桌面,厉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