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慧就像无尾熊,下身的痛感,渐渐消失,可不适仍然存在,父亲在耳畔边柔声安慰起来。
“别怕,松开,松开的话,我们躺着来。”
女孩双腿盘着他的腰,来回晃悠。
想来是不听他这套,男人长出一口气,慢慢坐下。
这回对方的所作所为无的放矢,双腿自然而然的分开。
屁股刚碰到硬邦邦的家伙,立刻浑身紧绷的厉害,想要逃走。
男人扣住她的腰肢,往外推,因为女孩的屁股坐在了鸡巴上,如此这般,肉柱有了活动的空间。
龟头恰好顶在了入口处。
他缓缓的移动着,茎头在阴缝里逡巡。
聂慧的双腿蹬着床铺,想要起身,却又不能。
“爸爸,嗬嗬爸爸啊……”她带着哭腔,恳求着。
“干嘛,我轻轻的!”男人说着,便将龟头戳进了穴口。
紧迫的肉箍,攥着肉头,勒得他有点疼。
“呃嗬嗬啊……”女孩的下面被硬杵凿开,痛意明显,连带着屁眼也跟着,记起了先前的不愉快。
整个下半身,涩涩的钝痛在漫延。
“放松,别咬那么紧。”聂世雄的大鸡巴尴尬的卡在了其间。
他发现,女孩的小逼,刚被操开,很快又合拢起来。
好似自己开垦处女地一般,令其倍感艰辛,男人有点哭笑不得,暗忖,他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每次都要重蹈覆辙?
年纪小,自然有年纪小的好处,那便是肉穴紧致,柔嫩。
进入后,鸡巴受到的压迫力
父女:刺穿女儿的小逼下 H(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