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在我的焦虑和不安中过去了。
我数次询问陈小姐,她都不愿透露到底她有多少把握,让我非常糊涂和困扰。
我按时来到预先商量好的试验场所,看到陈小姐已经到了。她对这个试验的期盼,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热切。她穿了一身朴素的淡棕色套装,脖子上的一条彩色的丝巾一下将她的美丽点缀出来,体现出她非常高雅的迷人媚力。
看到美丽的她,我心情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我脑海里不断漂浮着她将男人的yáng具含进嘴里的样子,恼人的画面怎么也摆脱不了。
唐佳慧用一条黑毛巾仔细地蒙上了陈小姐的双眼,又给她带上了一幅耳塞,以防止她听见男人无意中可能发出的声音。一个靠椅放在了这个小厅里的一面墙边上,靠椅前的地上放了一个厚垫子。不用说,陈小姐将跪在垫子上一个一个含试每一个男人的yáng具。垫子后面有另一个椅子,现在陈小姐就坐在这个椅子上休息等待。
陪审们都陆陆续续地来了。他们都坐在厅的另一边的两排椅子上。看得出来他们不管男女好象都很兴奋地等待着试验的开始。
终于,唐佳慧领着一个只披了件睡袍的男人从边上的门里进来。我知道那里有个洗澡间,估计唐佳慧在那里为做试验的自愿者做最后的检查。
试验开始了。
这个男人坐到靠椅上后,就将睡袍解开,露出他那早已勃起的rou棒。唐佳慧亲自用一块毛巾将他阴部盖住,只将他的yáng具从毛巾中央剪开的一个圆洞里插出来。果然不出意料,这个男人的yáng具的大小和赵泰江的yáng具可以说是一模一样,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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