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闸口已然没有人了,空中小姐在等着我们两人。
“我将信捏成了一团,挽着石菊的手臂,大踏步进入了闸口!
黎明玫的信中,虽然只是短短的几行字,但是词意之恳切,令得我几乎不想上飞机。然而这封信,一定是几日前已然写好了的,这时候,“死神”和黎明玫,一定不在新加坡了!
这是“死神”要留我在新加坡的一着棋子!
我当时,以为自己的估计,是绝对准确的,事后,证明了我估计的错误,事后的事,我自然会详细地记述下来,此处不说。
三天之后,我和石菊,已然由罗马辗转到了科西嘉岛的北端,巴斯契亚镇上。
巴斯契亚镇是一个渔港,二次世界大战之后,法国经济的复兴,可以说很快,但是在科西嘉岛上,却是不容易见到,这个小镇,显得十分贫困和乏味。
我们一到,便以一个搜集海洋生物标本的中国学者,和他的女秘书的姿态,在镇中心一家唤做“银鱼”的旅馆中,住了下来。
第二天,我们在罗马订购的最新型的潜水工具,也已然运到了。
一连两天,我和石菊,只是在沿海观察地形,并且,租妥了一艘性能十分好的快艇。两天来,我们似乎没有发现有什么人也对宝藏发生兴趣。
巴斯契亚镇上,也似乎都知道来了两个对海洋生物有兴趣的中国人。
第三天,正是我们准备出海一行,根据我对藏宝图所留下的印象,到那附近去考察一番的日子。但是在前一晚上,却发生了事故。
那一天晚上,晚饭之后,我和石菊两人,步出小
第六部、黑手党的加入(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