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你一边休息下吧!这‘珍珑’棋局,乃先师所制。先师当年穷三年心血,这才布成,深盼当世棋道中的知心之士,予以破解。在下三十年来苦加钻研,未能参解得透。你天资有限,虽然棋力不弱,却也多半解不开,算了,还是不勉强你了!”
范百龄闻言勉强点点头,退到一侧,神色颇为落寞,其余人在一旁小声安慰。
苏星河瞧了瞧虚竹,道:“这位小兄弟有没有兴趣来解一解呢?”
虚竹赶紧拱手道:“长者赐,不敢辞!”于是坐到棋盘一侧。
他装模作样的凝思了好一会儿,方才在当中落了一子,虽然巧妙,但对黑白局势并无多大影响。苏星河看他模样,微微摇了摇头,想了一会儿,轻轻落下一子。
如此虚竹和苏星河连下四五字,其间两人在一个劫上纠缠了一下,虚竹落子速度减慢下来,待得第八手时,虚竹故意瞅着那破解棋局的关键之处,皱着眉头苦思良久。
其间神色变换莫定,忽然眼露惊喜,随即又皱起眉头显出苦恼之色,忽而又抓抓耳朵,显然颇为踌躇,渐渐竟然有头晕的迹象。
众人不敢说话,怕惊扰了他。众女谨记虚竹叮嘱,虽不知他为何装模作样,却也不敢说话。
虚竹渐渐眯上眼睛,似乎睡着了一般,右手捏着一子,手掌托着脑袋,摇摇晃晃,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不知情的人直道他为棋所惑,睡着了,哪里知道他实际上在盘算,自己若是要装作不小心掉落棋子,要掉落到那关键位置,该如何控制力道。
大约半盏茶时间过去,众人都不耐烦之时,苏星河小声喊道:“小兄弟!小兄
第一〇一回 聪辩先生 珍珑解(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