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pa,在我18岁那年。papa第一次见到我,就告诉我生得像妖精。我直到现在还记得那一刻的欣喜若狂,这个神秘的名词,我一直认为对女性来讲,是最崇高的褒扬,是我成长时期苦苦追求的女性的典范。我一直固执地认为,大凡妖精均具备着所有完美女性的一切优良品质。为了这个宏伟的心愿,我曾构思了无数次梦幻似的历程。没想到它的到来竟如此轻松而意外。我开始专注于这个男人,我清楚地感觉自己积攒了十八个年头的少女的柔情,在这一刻都将失去它高贵的步伐。我慌乱的心跳在放肆地挑战着理智与矜持,也许这是被我的惊喜填充的近乎凝固的空气中唯一的一线自由。
我的孤傲与冷漠,与其说是长期以来所培养的一种性格,更确切来讲它更是一种礼仪,是我所总结的课本中解析的一种成熟女性必须学会的社交手段。在那一刻却被一种神秘的心动撕得粉碎。papa不是那种心思细腻的男人,他不会感觉到一个女孩的感情。他说我好小,我是他的妖女,他的妖精女儿。
我喜欢他这样叫我,这个称呼给我无拘无束任其飞扬的感情找到了一个最为冠冕堂皇的理由。我可以突然告诉这个男人,我很爱他,也可以突然间邪恶地告诉他,我怎么爱他都没有关系,因为他是papa。我得意于可以察觉他的一丝丝情绪的变化,来缓解他稍显尴尬的神经。我贪婪地拥抱着对他的一片柔情,那是属于我自己的一片阳光。我开始变得活泼起来,我所有的肢体语言均被这片阳光赋予更生动更快乐的形式。我喜欢他笑起来的样子,我想那笑声更像地中海岸春天的第一缕海风,温暖湿润。和我永不衰竭的饱满热情恰恰相反的是他的内敛而淡然,
第一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