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节,来揣测papa最喜欢的模样。我仔细打量着自己。我有着挺拔而小巧的鼻子,只是我的额头稍显开阔,不过我想不经意间滑落的发丝会分散他执着的眼神。我想papa会喜欢我的眼睛,微微向上翘起的眼角,在被散射过来的烛光浸泡得红润的脸庞上,会恰当而羞涩地解释女性的妩媚。我尝试学习用姿态来帮助他理解我的心情,唤起他憧憧少年时期对女性温暖而疏远的记忆。
在繁杂的首饰柜中,我精心挑选了一串蜜蜡。我想我对饰品的品味得益于经营珠宝多年的母亲。它有着琥珀色的光芒,不规则的形状源自当年我尚无力切割它的稍显稚嫩凡力的小手,那些大大小小的无限边之形,串起的是我对遥远非洲最深切的怀念。在我的有限记忆中,那是个离上帝最近的地方,是一个将人类的悲喜哀乐渲染到极至的热土。我喜欢他们的爱,爱得纯粹而自然,既不会刻意夸大有限的幸福,也不会奢侈演绎有限的痛苦。蜜蜡曾是那个时期非洲贵族女人们梦想中最美的佐证,曾是一个部落酋长赠予心爱女人的定情信物。我喜欢这种特殊的暗喻,喜欢人们赋予它的神奇的力量,喜欢那份被永远成全的福祉和快乐。
我仔细地带上它,也许只有一种成熟又近似空灵的气息才适合它。我小心地勾兑了一小瓶散发着洋甘菊和依兰香气息的香精,闻了一下,美则美矣,只可惜于我实不相宜。在那个我们所公认的浪漫的国度,很小的孩子都在开始用香精涂抹自己的肌肤,以求得自然而持久的香氛。这么多年的润泽已经渗入了我的血液。尚显陌生的气息大胆地刺激并抑制我的呼吸。我匆匆地下楼,驱车经过一家熟识的花店,稍显凌乱的小室惊惶地疑惑着雨天稀有的
第二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