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中国语言的博大精深,还是得意于我们伟大民族善于作秀的聪明才智。老板是一个台中人,蓄着大胡子,穿长衫,做得一手很好的大面羹,那时乐得常去。想想内地文化完全没有侵蚀的,大概只有泡沫红茶与珍珠奶茶了。前者特意去和一位茶道中人学过一招半式,要用到调酒器,一直没有那样的力度,也只做到八成,不能尽美。想做给他,亲手做给他,然后看他喝下去。那应该是属于比较简单的幸福了吧,有这样的可能吗?恍恍然我第一次感觉到有一丝不确定。
我细心地拣选着茶粒,高山乌龙一定也要高山泉水方可,现在手边只有一种农夫山泉,水质酸性略大,入口稍涩,不甚协调。看着茶在水中沉了又浮,浮来终沉,它在轻敲我的心声,哺育一百篇《心经》?好久没有抚古筝了,有近一年没摸过它了吧。曾经以为抚琴应于高山之巅,瀑布之畔,才可以淋漓酣畅地挥洒自己的心情,现在想来解析心情随处皆可,随处亦不可。在幽静的夜晚,能坐下来随意拂来,是另外一种意境,不需要拘泥于任何约定俗成的曲子,随心而抚,丝丝俱为心声。
是看佛听佛多了,还是什么,竟然感觉飘飘然,亦如脱世。
“papa,有一天你真得成了佛,我怎么办?”
“与佛同乐。”
“那岂不成了欢喜佛?”
沉默。
然哇的一声就哭了,哭得惨淡而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