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亲亲。”
“好。”
“还要。”
“嗯。”
“还要还要还要。”
“嗯嗯嗯。”
2005-05-0619:03
一场突然而至的细雨伴着二月的花瓣轻洒,风吹进来,花香脂香四溢,在枕间轻绕缠绵。我深情地拥着他,望着他熟睡的笑颜,陶醉于这令我无数次魂牵梦萦的动人面庞,汹涌而至的幸福触觉丝丝缕缕滲入我的头发、肌肤,甚至血液。鼓躁着新鲜的冲动,寄生在绵绵的爱情中,摧生着令我身心颤抖的的激情,无需刻意绘制,即涌出色彩斑斓的春光无限。
刚要侧身吻他,会所已经有服务生简讯知会送鲜花上来。我匆匆换了一套家居服,白色长毛绵织套,厚厚的棉软的。二月无疑是属于玫瑰的,大捆大捆的红兜售着俗尘尽染的寂寞。我接过它们走向厨房,将花瓣细捡,茎叶去尽,索性做成早晨的玫瑰花露。只可惜此乃最平常不过的保加利亚玫瑰,另有一种生长于阿尔卑斯山区的小刺玫瑰实为极品,却不易多得。我重复着繁杂的工作,将花瓣置于滤网中,用淡盐溶液冲淋,去除表层附着的油污。稍许风晾后,将之放入缸吸式咖啡壶中,与山泉水一起用中火烧制。待水渐趋沸腾,取出,倒入小号木甄里面。而后将木甄放在装有冰块的水槽中,自然冷却。在冷却的过程中,用打蛋器不停搅拌,直至花瓣细碎如泥,重新置入咖啡壶中再次烧制。十五分种后取出,再行冷却,一杯新鲜的玫瑰花露透着芬芳已突然呈现在眼前。我选了一套仿制的aynsley维多利亚精瓷玫瑰杯,绚丽妖娆的色彩映衬着我的心情,端
第七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