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陪我吃饭,叫了他的助手送过来。我看了一眼,红烧牛腩,香辣虾,姜汁鸡片,油腻腻的,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几汤匙乌鸡汤作罢。恰好有只水果篮,捡了其中两只青苹果榨汁涂于腋下,据说此物颇有撩性之功效。洗完澡,选了一套内衣,由数以千计的仿真花瓣穿引于三根发丝般细的纤维中制成。我仔细地将它在身上缠好,套一件百合花的蓝底长款苏洲锻面睡袍。不想上床,曾经温存的思念突然没有,就会感到落寞,索性在软塌上斜靠着沉沉地几欲睡去。
醒来时,我已被他抱在怀里了。带着尚未除尽的睡意,看着他轻嗔的目光,听着他的责备。他将我放在床上,我勾着他的脖子不忍放开。
“papa,我的耳朵好热。”
“嗯,是啊,好热。”
他摸着我的耳朵,我们都敏感得相识而笑。我羞怯怯地将头埋进他的怀里,感觉着他温热的嘴唇吻着我的脸颊、脖子。睡袍的丝带轻触即会滑落,我的乳房隐隐地掩在层层叠叠的花瓣中。他的手摸索着除去我的内衣,那手指在我的身上轻轻滑过,使我的肌肤有阵阵难耐的酥痒。我终于忍不住告诉他,需要咬开他,层层串起的花瓣方会洒落身下,浮现花蕊。他捏了一下我的鼻子,笑了笑,将三根纤维顺次轻咬,花瓣因失去了弹性的紧裹而渐次滑落。我的乳房在一片桃红的映衬下,带着羞涩的颜色,被他轻揉着含于口中。他尽数拭去我身上的花瓣,抚摩着我的花蒂。我对他讲,这里曾经花开如红莲。他吻住它告诉我,没有任何花朵比这开得更加热烈更加娇艳。我笑了,放肆着我对妩媚性感的所有理解,缠着叫着要他做成影片,以录入家谱,供后代子孙瞻仰。我知道,
第八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