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外套帮我披上,斜阳将目光投向绿意葱茏的杂草,在瑟瑟的春风中尽舞欢歌,不厌其烦地来回颤抖,抚摩我的小腿。它们与整齐的景观绿植交相辉映,相比之下,更多了一份狂放来自于屏弃修饰的纯性与自然。
“papa。”
“嗯。”
“看这叶这草随冷风摇摆,仿佛我的心曾经同样的忐忑。”
“软软的润儿,难道千山已渡,回首仍有不甘?”
“同样的艰难,同样的未知。”
“现在是不是感觉掌握的可能大了许多?”
“嗯,曾经以为,你是生命的插曲。现在不同,你是主题。”
“主题应该是润儿,我要你永远天真可爱。”
他低头亲吻我的脸颊,一阵风将一整枝的树叶吹过来,哗哗作响。我转身躲避,手扶就近的一棵柳树的枝杆,感觉他的双手绕过外套的风襟在背后环抱我,揉捏着我的乳房。挺起的乳头被妖冶缠绕,乘着春风,游荡在他的手中尽显风骚。我绵软的腰肢回报着热情已经如弱柳般扭动,黑色弹力带编织的内衣包容了全部的风情。淡淡的网纹投射阴影,映衬在肌肤上凹凸之中有一种重叠的质感。微风钻进衣衫的空隙,一种生命力的勃发,吻吸着肌体像水一样充盈流动,流出一番清新的诗意,集结一种永恒的魅力。任我谟拜,任我凭吊,催生爱化为一种信仰。这种信仰交互迸发,譬如他,譬如此刻同样来自于他的涌动。我侧目看自己的身影投在树阴里,show着风姿轻盈摇动,仿佛随时可以随风飘到天空。可它怎么舍得就此飘离,怎么舍得身影另一端饶有趣味的缠绕?无人理解的销魂,无可挑剔的沉醉。
第十二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