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cm的高度,类似中国房屋内壁的踢脚,只不过稍低些,墙体多带厚厚的弧形的结构。窗子被分为规距的八格。我们顺着以草地分隔的小路走过去,庭院中散养的几只非洲土鸡躲在低矮的灌木丛下,呆呆地望着我们。主人很热情,穿着以整片布料缝制的改良康加,颜色还是依旧的鲜艳,大面积的纯色系衬托同样属于纯色系的硕大图案,但尺码却是短小了好多。我拿着她递来的掺杂了涤纶的混织毛巾,小心地帮papa擦拭已湿透的发丝。这里的民居喜欢一种类似中国青石板色泽的地砖,大致40cm见方,带着一些凹凸有致的暗花造型。不分卧室、厨房、客厅,均为同种材质。望过去,本已让人羡慕的大客厅更显宽敞。南非花木制作的新式3x2x2沙发,搭配其背后的鹅黄色半垂窗帘,也被铺设了一层鹅黄色软垫,零散着摆放。
隔了一块地面,又是零散摆放的餐桌,也被铺上了一层鹅黄色桌布。在这个偌大的空间中,处处都是零散的。也正因为此,处于毫无章法的空间,零散的空旷过后,甚至颇感拥挤,一时无法准确地判断它的公共区域,竟也不知如何是好。看着窗外的雨渐渐停下来,我们相扶着走回饭店。洗浴间设想得很周到,放置了两个木质小矮凳。红肿的脚指已经有些疼痛。papa扶我坐下来,轻揉着帮我清洗。我有些劳累,不想再出去吃饭,叫服务生送了黑椒海鲜面来房间。睡也睡不着,丢开枕头,起身帮他倒了杯水,顺势在他的腿上坐下来,拿一支笔闲适地在纸上勾来勾去。
“~这是什么,papa?”
“是亲亲脸颊。”
“~~~o这个是什么呢?”
“是亲亲花蒂
第二十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