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pa,我好怕轨迹连同所有的一切,终会在记忆中隐没。”
“不,眼泪伴随时间,不会融化。当一切尽逝,有泪记得。”
痴痴地看着他,心,终于在眼泪溢出时,变得清唽而透明。从非洲到亚洲,再从亚洲回非洲。我知道爱情没有奇遇,奇遇只是制造悲剧时令人敬仰的谎言。爱情从一开始就是命中注定的为彼此而生,早在相遇之前,已于冥冥中步步向对方靠近。不管曾是多么遥远,不管曾是多么艰难,曾有多么不可能,不偏不倚,总会被这个男人拥于怀中。如果爱情注定是劫难,那我此刻正用一颗感恩的心,倍感荣幸地接纳它的在劫难逃。
他放开紧握着我的手,捏了捏我的脸颊,轻探着我的嘴唇。我伸出舌尖,迎接他的抚慰。鼓胀的情欲又一次随体液奔涌着,在我的体内激荡,“papa,我要。”
“嗯。”
“要你宠着我。”
“好。”
“要你润润。”
“嗯。”
“要你将我变得美丽。”
“好。”
“像玫瑰,像水仙,像兰草,像粉百合,像郁金香,像非洲槿,像……”
“像后庭花。”
我一时羞红了脸,埋在厚厚的枕头间不敢抬头。他轻轻地抚摩着我的乳房,随即在双峰间低飞着唇语,如红蜻蜒般细啄。红透的乳头隐喻着探出,以妩媚的回眸深嗅恋爱的气息。我的腿张开,贴在他的腰际摩擦,轻揉着抚慰,水浸湿了溪边交错的毛,将美烘托出醉人的粘连,在喘息声中骚动。他的手指拨开莲尖,打破清溪的水波,旋转映入,辗转着我的心事。我已
第二十三章(4/5)